石晶的指尖轻轻敲击着会议桌面，目光扫过投影屏上的一张张当红女星照片，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。
"还有其他人选吗？"她抬头看向市场部团队。
市场总监林妍连忙解释："石总，这些都是目前数据最好的几位，粉丝基数大，带货能力强——"
"我要的不是数据。"石晶打断她，声音温和却坚定，"洁丽雅的品牌核心是'纯净自然'，这些妆容精致的面孔，哪一张能让人联想到'纯净'二字？"
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。助理苏瑜偷偷观察着自家总裁——今天石晶穿了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，袖口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，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，整个人散发着清爽干练的气质。即使不施粉黛，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依然引人注目。
"再找找吧。"石晶合上文件夹，唇角勾起一个浅笑，"我相信总有符合我们品牌灵魂的人。"
会议结束后，苏瑜递上一张邀请函："石总，蓝海资本的陈董发来的晚宴邀请，说是想跟您聊聊海外市场合作的事。"
石晶本想拒绝，但想到公司正在筹划的欧洲扩张计划，还是点了点头："安排车吧，晚上七点。"
帝都大酒店水晶厅内，衣香鬓影，觥筹交错。石晶端着一杯气泡水，礼貌地听着蓝海资本的王总高谈阔论，目光却不经意间被宴会厅入口处的一个身影吸引。
一个穿着淡粉色纱裙的女孩正被经纪人模样的中年女性领着入场。那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，巴掌大的小脸上有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，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下垂，像两弯甜美的月牙。与周围浓妆艳抹的宾客不同，她只化了淡妆，肌肤透出自然的红润光泽。
"那是最近爆红的小花田曦薇，"注意到石晶的目光，苏瑜小声介绍，"刚凭借《如此可爱的我们》拿了最佳新人奖，演技很灵动。"
石晶微微颔首，看着那个叫田曦薇的女孩礼貌地拒绝侍者递来的酒精饮料，换了一杯果汁。她的举止自然不做作，在一众刻意应酬的宾客中显得格外清新。
"石总！久仰大名啊！"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石晶的观察。她转身，看见一位满面红光的中年男子正朝她走来。
接下来的半小时，石晶被各路商业伙伴轮流寒暄，当她终于得以脱身时，发现田曦薇正站在甜品台前，被一个过分热情的侍者纠缠。
"田小姐，就一杯，给我个面子嘛！"侍者举着香槟，几乎要贴到田曦薇身上。
"我真的不会喝酒..."田曦薇后退半步，后背几乎抵在墙上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"这位小姐说了不喝。"石晶不动声色地插入两人之间，高大的身形将田曦薇护在身后。
侍者见状悻悻离开。田曦薇长舒一口气，抬头看向石晶，眼睛亮晶晶的："谢谢您！"
近距离看，这女孩的眼睛更加动人，像是盛满了星光。石晶递过自己的气泡水："要换一杯吗？那个人碰过你的果汁了。"
田曦薇眨了眨眼，接过杯子，指尖不经意擦过石晶的手背，带来一丝微妙的触感。"您真细心。我是田曦薇，刚入行不久的演员。"
"石晶。"她简短地自我介绍，犹豫片刻又补充道，"洁丽雅集团。"
"洁丽雅？"田曦薇眼睛一下子睁大了，"就是那个'纯净如水'的护肤品牌？我一首用你们家的面膜！"她的惊喜之情溢于言表，没有丝毫奉承的意思。
石晶不禁莞尔。两人站在角落聊了起来，田曦薇谈起自己拍摄《如此可爱的我们》时的趣事，整个人仿佛在发光，而石晶发现自己竟不觉得厌烦，反而被她的热情感染。
"曦薇，该去跟张导打招呼了。"中年女经纪人走过来催促，打量石晶的眼神带着评估。
田曦薇露出歉意的表情，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："很高兴认识您，石...石总。"她似乎才意识到刚才与自己轻松交谈的是一位企业高管，语气多了几分拘谨。
石晶接过名片，从西装内袋取出自己的烫金名片递过去："希望有机会再聊。"
看着田曦薇被经纪人带走的背影，石晶着手中的名片，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——也许，她终于找到了洁丽雅一首在等待的那张面孔。
当晚回到家，石晶打开电脑，搜索"田曦薇"。《如此可爱的我们》里，那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在阳光下回眸一笑的画面，让石晶久久没有移开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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