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鬼市的入口藏在澡堂锅炉房后头。我裹着张红梅借的旧旗袍，头发抹得油光水滑，怀里紧捂的包袱里装着三根肉灵芝——这玩意儿在黑市上叫"太岁"，能换半套西合院。
"介绍人？"看门的刀疤脸叼着烟卷。
我赶紧递上灰衣人给的铜钱。他捏着钱往墙缝一划，暗门"咔哒"滑开："规矩懂吧？露脸的东西不碰，带血的物件不问。"
甬道尽头豁然开朗，煤气灯把地宫照得鬼气森森。穿长衫的掮客端着烟枪，戴面纱的女人腕间玉镯叮当，最瘆人的是角落里蒙着黑布的笼子，里头传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"生面孔啊？"戴瓜皮帽的老头拦住我，"手里有硬货？"
我掀开包袱一角，肉灵芝的异香引得众人侧目。老头眼冒精光："供销社新到的凤凰牌缝纫机，换不？"
"只换老物件。"我学着灰衣人教的黑话，"带年头的。"
老头嗤笑着甩出枚铜镜："康熙仿汉的，够年头吧？"
我手指刚触到铜镜，空间里的阿糯突然尖叫："臭的！沾过死人血！"吓得我赶紧缩手。
**天价山神心**
拍卖台亮灯时，我正被个鼻烟壶贩子缠得脱不开身。穿西装的主槌人掀开红绸，满场倒吸冷气——玻璃罩里供着拳头大的翡翠心形雕件，内里金丝盘绕，赫然是山神洞府壁画的图腾！
"滇南土司府旧藏，起拍价一千块！"
全场哗然中，二楼包厢传出嘶哑报价："两千。"帘缝里露出徐主任的蛤蟆镜！
"两千五！"刀疤脸突然举手。
竞价飙到五千时，我手心被塞进张字条："必须拿下。灰。"
我眼前发黑，把我论斤卖也凑不出零头啊！眼看徐主任喊出"八千"，怀里翡翠西瓜突然发烫。我福至心灵地摸出颗肉灵芝："加上这个！"
满场哄笑："乡下丫头想钱想疯啦？"
主槌人却突然冲下台，捧着肉灵芝的手首哆嗦："活...活的太岁？！"转身颤声宣布，"这位女士出价有效，折现一万元！"
**石头人暴走**
抱着翡翠心溜出鬼市时，暗巷里冲出三条黑影。我转身要跑，徐主任的蛤蟆镜反着冷光："苏同志，组织需要你上交..."
话音未落，地面突然拱起大包！石头人破土而出，三拳两脚把黑影砸进墙里，抓起我就跑。夜风在耳边呼啸，我抱紧它冰冷的脖颈："你怎么出来的？"
"山神心...召唤..."它胸腔发出嗡鸣。
刚翻进农机站围墙，张红梅的枪口就顶住石头人脑门："放下她！"
石头人把我往草垛一扔，转身撞塌半堵墙冲进夜色。我赶紧拽住张红梅："自己人...呃，自己石头！"
**地乳催生闹剧**
为凑拍卖亏空，我被迫签下军令状——三个月让农场增产五成！
"除非神仙下凡！"技术员老吴摔了算盘，"化肥配额都不够！"
深夜我偷溜进试验田，刚浇下地乳，稻苗"噌"地蹿到房高！麦穗沉得压弯秆子，番茄结得跟西瓜似的。喜滋滋睡到天亮，却被哭喊声惊醒：
"妖怪吃人啦！"
只见巨型麦穗堵住宿舍门，番茄藤缠着拖拉机，最绝的是杂交猪鼠崽啃穿粮仓，正领着野象群开自助餐！
张红梅一枪打飞啃电线的猪鼠："这就是你的增产计划？"
**徐主任的毒计**
检讨会开成批斗会时，徐主任带着摄像机进场："苏小暖同志搞封建迷信，证据确凿！"银幕亮起我在鬼市的侧影，"八千块买封建糟粕，钱哪来的？"
我急得冒汗，空间里的山神心突然发烫。银幕画面诡异地变成徐主任收金条的偷拍！全场哗然中，摄像机"砰"地炸成烟花。
灰衣人踹门而入："特务破坏农业生产，带走！"徐主任被拖走时蛤蟆镜摔得粉碎。
**山神洞府异变**
深夜躲进空间，眼前的景象让我傻眼：翡翠心悬浮在青铜宫殿顶，地乳泉涨成湖泊，阿糯正指挥猪鼠崽给稻子打扇子。石头人单膝跪地："请主人安放心脏。"
刚把翡翠心按进宫殿凹槽，整片天地剧烈震颤！山坡裂开巨口，露出水晶矿脉般的山神脏腑，金丝在翡翠脏腑间流转生光。
【叮！山神洞府激活，空间拓展为小世界】
阿糯欢呼着跳进麦浪，稻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翡翠米粒。石头人一拳砸向岩壁，裂缝里涌出粘稠黑油："地髓，炼器的好东西。"
我蘸了点抹在镰刀上，随手一挥——十米外的麦子齐根而断！
**尾声：不速之客**
庆功宴上，我正用翡翠米粥堵老吴的嘴，警卫突然通报："有华侨投资商参观！"
进来的西装男让我如遭雷击——竟是鬼市那个主槌人！他笑着握住我粘满粥的手："苏场长，我们老板想跟您谈笔大生意。"
名片落进粥碗，烫金英文旁印着熟悉图腾。灰衣人在桌下猛踩我脚："他是偷山神心的特务头子！"
华侨商突然掀开袖口，腕间蛇形刺青蠕动："重新认识下，山神叛徒的后人..."
空间里的翡翠心脏突然裂开细纹！
（未完待续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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